天祝华锐藏族与西夏唐兀特的关系 作者:多识·洛桑图丹琼排

著名藏学家多识·洛桑图丹琼排先生所著《天祝华锐藏族与西夏唐兀特的关系》一文引经据典、内容翔实,对于研究中国甘肃天祝华锐藏族的历史具有十分重要的价值。

天祝华锐藏族与西夏唐兀特的关系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作者:多识·洛桑图丹琼排

国际新闻网北京411日电(记者吕国栋)著名藏学家识·洛桑图丹琼排先生所著《天祝华锐藏族与西夏唐兀特的关系》一文引经据典、内容翔实,对于研究中国甘肃天祝华锐藏族的历史具有十分重要的价值。现转发如下:

居住在黄河、湟水以北,青海东北部,祁连山脉的藏人称为华锐藏人。这块地方属青藏高原东北隅,藏语称byang rgyud(北部地区),宋元以来称“北蕃”。


现在使用藏汉语系,藏缅语种中的藏语的各民族,在古代称羌戎。“羌”与“戎”并非民族的差别,只是生产方式上的差别。居无定所以游牧为生者为“羌”,定居务农为生者为“戎”。在藏语中至今称农民为Ruang wa(戎娃或戎巴),农、戎音近意同。“羌”字《说文》释:羌,西戎牧羊人也。

羌族是中国古代一个历史悠久的古老民族,他们长期生活在中国的西部地区。根据史料记载,在东汉时,中国西部有羌人部落150多个。


认定藏族为古羌人的根据,一是史料,二是文化特征。其一,如《新唐书》称:“吐蕃本西羌属,盖有百五十种,散处河、湟、江、岷间”。《一统志》称:“西蕃即吐蕃也,其先本羌属”。吴天墀《西夏史稿》中说“宋人所谓的吐蕃,也叫西蕃,有时更明确地认作是羌族”。黄奋生《藏族史略》中说“历代史学家的看法说明,羌、藏是一个民族”。等等。

其二文化特征,如《后汉书》说羌人“所居无常,依随水草。地少五谷,以产牧为业”。《晋书》四夷传中说:羌人“随逐水草,卢帐为屋,以肉酪为粮”。

《西夏史稿》载元昊语曰:“衣皮毛,事畜牧,蕃性所使”。史料中对古羌人生产生活情况的描写,与现在藏族牧民的情况完全相符。《随书·党项传》说:党项羌中有宕昌、白狼等皆自称“猕猴种”。这与藏族的人种始祖是猕猴与罗刹女的传说相符。聂历山译《西夏颂歌》中有词曰:“黔首石城漠水边,赤面父冢白河上”。这“赤面”与藏族自称:bod gdong dmr can(红脸藏人)的说法完全一致。还有,羌人崇尚白色,党项羌建立的西夏国称:“大白上国”,与藏人有很多尚白习俗,自称:(白藏人)等不谋而合。


华锐藏人属于nbrok ba—即牧民种。华锐藏族的生产生活方式,文化习俗都属于历史上典型的牧业文化类型。特别是华锐藏语属于藏语牧民共同语,其中保存了古代藏语的许多词汇和发音特点。华锐藏语被历来藏语学者称颂为吐词发音符合书面语的标准藏语。因此,在初建拉卜楞寺闻思学院时,一世嘉木样大师曾提出过讲经、辩经用语一律用华锐藏语的主张。


 
华锐藏族的WHUA RES(华锐)是“英雄部落”之意。关于“华锐”这一名称的来源,虽然有多种说法。但是属于吐蕃松赞干布的六十个军事部落 rgod kyi sdong sde druk cu)中的“三英雄部落中”之一的“下部英雄部落”(smed kyi dpa sde)的说法见于正史。在《藏族历史源流贤者喜宴》中载有上部、中部和下部三个英雄部落所在区域、首领、主要英雄事迹等。


关于“下部英雄部落”,有如下的记载:“下部英雄部落,在玛卿本拉山以下,河洲(ka thang)洮河(klu tshe)以北,居住着同恰(mthong khyeb)九部和吐谷浑(a zha)六千户。有一次在汉长城下,汉军骑兵九路纵队同时进攻,与手持大板斧,体壮如牛的汉军将士交战时,董栋之子秀灿率部迎战。在出战前秀灿及其部下,折断刀鞘,留下遗嘱,将妻子儿女托付与亲朋,以誓死的决心,去奋力迎战,英勇地战胜了进犯的敌人,由此获得了下部英雄部落之名”。(见1985年民族出版社出《贤者喜宴》上册189—190页)华锐藏人属于藏族原始六姓:dbrabra扎,ra蚺)、nbri(烛)、rdong(董)、dga(葛、夏) waba,wha瓦)sda(达dza杂)或扎、烛、董三大姓氏之一的“董”氏。烛姓的“烛”(nbri)是“牦牛”的意思。长江藏语叫“烛曲”即牦牛河。砣砣河、雅江,就是藏语牦牛河、牦牛江的意思。古代居住在长江上游两岸的古羌戎,即藏族属“烛”姓。居住在黄河上游青藏高原西北部的古羌人,即藏族属于“董”姓。“扎”姓的“扎”是黑牛毛帐蓬的意思,在藏文中有不同的五种写法(dbra sbra bra rwa ra),在汉文中没有相应的字。《安多政教史》中说:“甲戎人属姓,杂谷方言称‘ngai zi’(盖仔)”。《魏略·西戎转》载“氐人有王,……其种非一,称槃瓠之后,或号青氐,或号白氐,或号蚺氐……其自相号曰盖稚”。


董的种族神(rues sla)是阿米玛卿。黄河,藏语叫“玛曲”。“阿米玛卿”是藏语“黄河的伟大祖父”之意。坐落在黄河源头的阿米玛卿雪山,就是阿米玛卿神的象征。董姓种藏人是时代居住在高原上的游牧民族。阿米玛卿神身穿白羊毛褐衫,头戴高顶红缨毡帽,足穿牛皮靴子。这一身古老的牧人衣着,是青藏高原古老牧业文化的象征,他代表了以阿米玛卿雪山为原点,向周围辐射形成的董姓部落和人种。西夏开国皇帝李元昊将穿绫罗绸缎视为忘本,说:“衣皮毛,事畜牧,蕃性所使”。这个历史记载,对认定党项拓跋人的族属,具有非常重要的价值。


藏语中的很多单词的发音,在汉语中无法准确地表达,再加上翻译时,受到参与翻译工作者的方言土语的影响,藏文中的一个词会出现多种译名,这在汉文中屡见不鲜。这也是解读历史文献的一大难题。如,藏人自称wodbod,卫藏方言发音:bod, bed, pued,安多方言发音wod,wo,由于藏语方言的这种差别,对这个字音的音译就出现了许多不同的译音和书写形式。如:蕃(吐蕃),博(博巴),波(土波),钵(土钵),白(土白特,惕白特),亳(戎王号汤者之邑),薄(“辞海”亳作薄),僰(“说文”:僰,羌人之别种也),普(普米),沃(“山海经”:西方有沃之国,沃民是处),嵬(嵬名),威(威名),温(温末),古特(唐古特),兀惕(唐兀惕)等等。


董姓的“董”,藏文是:rdonggdhong.在汉文中没有能够准确表达这个发音的单词,“董”、“洞”、“党项”(读音:党航)、“敦煌”只是近似的音。《新五代史》称:“党项西羌之遗种,其国在禹贡析支(黄河首曲)之地。东至松州(阿坝境内),西拒叶护(阿尔金和党河流域),南接春桑(青海果洛),北临吐蕃。”《西夏书事》称:“党项人自称:嵬名,也写作威名於弥乌密吾密等等”。这显然是安多藏语wod myi(沃弥=蕃人)的译音。西夏辞书《文海杂类》对“蕃”字的解释为:“此者党项也,弭药也,番人之谓”。《遗失了的西夏王国》中说:“北方突厥称他们为唐古特”。《西夏史稿》中说:“契丹人称党项为唐古,蒙古人称西夏为唐古忒唐兀惕”。(唐古唐古特是安多藏人的称号,意为与高山藏人吐蕃’=mthos wod相对的平原藏人’=thang     wod的译音。


华锐地区流传的唱词《烛董之战》中说:董有五种:“天董为青董(nm  rdoong sngon mo)、日董为黄董(nyi rdong ser wo)、空中董为黑董(wr rdong smuk ko)、雷电董为赤董(thok rdong dmr wo)、星星董为花董(skar rdong khra wo”。这种说法与《羌族史》中“西汉时有青羌、黑羌、白羌、紫羌、黑白水羌”的说法一致。

《烛董之战》中还说:“董有gnian(年、羱)、sum bu(苏毗)等十八个种姓,有mi niag(木雅)、xiang xuang(象雄)等十八个王国”。并说:“半个天是董人的,半个地是董人的,人中半数是董人”(nm phyed rdong, sa phyed rdong,myi phyed rdong

见于汉文史书的,西汉有“且冻”、北魏有“党项”、隋唐有“悉董国”、唐当州有“董和那逢”、“董屈占”、“董系北射”等。


西夏王室自称“兀卒”、“吾祖”或“乌珠”。《长编》称:“乌珠者,华言青天子也”。《西夏史稿》称:“拓拔氏改汉姓称,就是代表天堂之色的青色”。可见“兀卒”、“乌珠”就是藏语ngo gtso(青主)的译音。这说明西夏王族木雅人属于“天董”即“青董”。我们认为华锐藏区的大姓莫考ngo kho (现写作“莫科”)族,就是历史上的青董的一支。祁连山的“祁连”是“青天”的意思。大同河古称“青水”(chu sngon)。居住在祁连山脉(mdo la  ring mo)大同河流域的莫考氏族的“莫考”(sngo kho)是“青色”或“青族”。在这中间定有某种联系。“青董”有时也称“黑董”(smuk kwo rdong)。汉语“莫考”,也可能是smuk kwo的音译。高原上的藏人,受强紫外线的照射,皮肤变得黝黑,被汉人称为“黑西蕃”或“黑蕃”,被蒙古人称为“哈惹惕白”(黑吐蕃)。

华锐的莫考族分沮勒莫考和甲戎莫考。居住在沮勒河(即祖勒河,古称浩门水,今称大通河)两岸的称为沮勒莫考,也称前山莫考;居住在甲戎河(汉语镇羌河,今称金强河,“jak rung(甲戎)”在西夏时译为“者龙”)流域的称为甲戎莫考,也称后山莫考。莫考族内部又分为阿本(a nbum)和瓦仓(wa tshang)两大部族。阿本内部又分阿万仓(a wan tshang)、嘛且仓(rma khye tshang)、阿米茂仓(a myi mo tshang),即“茂藏”。阿万仓汉译为万家、安家;嘛且仓汉译为马家。这个“嘛且”和《羌族史》称:茂温羌人自称“rma”,的“嘛”和rma chu(玛曲,即黄河)、rma chen gang ri(玛卿雪山)有关。藏族姓氏中mel,mer都是“ rma”的变音。传说中的阿米玛卿神有九个儿子,九子分占九个区域。华锐天祝境内,横亘松山、夏玛、甲戎三地的阿米盖年(山和山神名)是阿米玛卿的九子之一,华锐的嘛且等马家的姓氏于此不无关系。

莫考族中的阿米茂藏(a myi mo tshang),有的地方叫“茂仓”,有的地方叫“茂藏”。藏语“藏”“仓”同义,都是“家族”的意思。“茂仓”的“茂”(腸)是“占卜”之意。传说:阿米茂仓的祖先曾得到天神赐给的占卜绳(cu thik做绳卜的绳子)而善于做绳卜,故得此姓。阿米茂仓氏族一部分居住在沮勒河南北两岸(天祝的大、小科什旦,阿沿沟,竹藏沟一带和互助北山乡塔哈龙、浪思当一带),一部分居住哈溪茂藏河上游。“茂藏”在西夏时译作“没藏”。没藏氏在北宋时期是个很大的家族,李元昊、李谅祚两代皇后出自没藏氏,没藏讹庞,做到两朝宰相。据历史记载,因受没藏讹庞谋杀谅祚案牵连,被杀没藏氏大小官员共有80多人。


莫考阿米茂仓的姓氏,被译作“秦”家,(应作“青”家)、毛家。“瓦仓”被译作瓦家、牛家,有的也称莫考本姓“秦”(青)家。天祝的祁连旦玛在历史上有八个部落,藏语称slo ba mda vrgyed(托巴八部),解放后天祝自治县第一任县长托巴三主才让就出在哈溪托巴乡。天祝的“托巴”部落和西夏党项“拓拔”部,拓拔一词的意思完全一样。“托巴”或“拓拔”(slo ba)藏语的意思是“南人”。《西夏史稿》引《延绥镇志》说:“平夏地区南接横山一线,唐人叫做南山。南山一带的党项部落更邻接内地,时有掠扰事件发生”。当时居住在平夏地区的的西夏王族就称拓拔氏。这“南人”的名称来子唐人所称“南山”平夏,还是他们的祖籍在凉州南山祁连一带的拓拔八部?还得进一步研究。名传国内外的天祝铜牦牛出土之地“哈溪”这个地名在《安多政教史》中写作:pha kri意思是:“父辈的宝座”,或“父辈的领地”。pha kripha在华锐方言中发音ha(哈),khri发音khyi(奇)。在《安多政教史》中说:“khri(赤)发音khyi(奇)是拉萨潘保方言的标志,由此证明华锐藏人来自潘保”。那么,华锐人来自潘保的说法和六谷蕃部头领潘罗支有没有什么关系尼?关于六谷蕃部的“六谷”,在汉文资料中没有具体的说明。我们认为“谷”是“河谷”之意,和安多六大河流有关。关于“安多六大河流”,《松巴政教史》称:碌曲(洮河)、姜曲(今称桑曲,即大夏河)、玛曲(黄河)、宗曲(湟水)、沮勒曲(大通河)、曲纳(黑水河)为安多六大河流。宋咸平六年(1003年)李继迁进攻凉州时,潘罗支秘密聚集吐蕃及者龙族数万兵马,途中设下埋伏,打退了西夏的军队,继迁中箭,不久身亡。宋景德元年(1004)李德明为报父仇,率兵攻打潘罗支。他策动潘罗支内部的党项族迷般嘱、日逋吉罗丹里应外合,袭杀了潘罗支,占领了凉州。这一段历史记载中提到的潘罗支部下两个部落和天祝有关。一个是潘罗支部下“者龙族”,一个是“日逋吉罗丹”。“者龙”是jag rong(甲戎)的译音,“日逋吉”就是rebrgys的译音。“日逋吉”,汉语叫“华藏”。是“华”家和“藏”家两个氏族部落的合称。


在西夏党项八部中除了前面说过的“拓拔氏”外,还有“细封氏”(phyidbon驻外地官员)、“米擒氏”(myichen显贵人物)、颇超氏(pha tsho父亲氏族)、房当氏(haphastang亲房氏族)。其中,颇超氏(pha tsho父亲氏族)和被称为“父辈的宝座”,或“父辈的领地”的天祝“pha kyi哈溪”可能有某种关系。其中“折氏”可能和青海东北部华锐一代的bra sti(扎提)十三个部落有关。“把利氏”可能就是“华锐氏”,因为康藏方言hwa res(华锐)读ba ri(把日),甚至在文字上,康藏人把hwa res(华锐)写作ba ri(把日)如,“华锐热布色”,写作“把日热布色”。


我们认定西夏党项弭药人为华锐藏人的主要理由有两点:一是华锐藏族妇女服饰,一是华锐骏马。牧区藏族妇女的服饰,一般都将螺钿银泡为装饰的头面辫套都背在背上,唯独华锐藏族妇女的金银牌头面佩戴在胸前和两腋。在西夏资料中反映的妇女的装饰与华锐妇女的装饰情况相符。如在聂历山译的《西夏颂歌》中说:“我的阿妈成为泉源,银装其腹金装其胸。永恒的美奶种子,具有嵬名姓氏”。这银装其腹金装其胸,正是华锐藏族妇女装饰的典型特征。


藏族历史上将藏区分为三大区域,即chol kha gsum因卫藏佛教发达,古称“卫藏佛教区”(dvues gtsang chos kyi chol kha);康区的男子体形高大,体格健壮,称为“康巴大汉”,康巴美女,远近闻名,故称“康为美人区”(mdo stod myi chol kha);安多下部藏语称“多思麻”,这个地区历史上盛产骏马,驰名中原,故称“多思麻骏马区”(mdo smed sti chol kha)。《后汉·西羌传》称:“今凉州部皆有降羌,羌胡被发左衽而与汉人杂处,习俗既异,言语不同。……水草丰美,土宜产牧,牛马衔尾,群羊塞道”。《宋史·吐蕃传》称:“凉州郭外数千里,尚有汉民,陷没者耕作,余皆吐蕃。……至道元年(995年)凉州蕃部当尊以良马来贡”。“河西军即古凉州……旧令姑臧神鸟(唐分姑臧县治)、蕃和(永昌县)、昌松(汉苍松县,今古浪县)、嘉麟(古治在武威县西北)五县,户25690,口128193,今有汉民300户。”《遗失了的西夏王国》说:“对于戦则为骑,和则为牧的党项民族来说,马是他们的生存之本,也是他们与邻近各民族进行交换的主要商品”。“到五代时党项马已驰名中原。后唐时,明宗下令沿边境置榷场贸易,贸易物品中,数党项马为最多。”(见于《五代·党项传》)据史料记载,一段时期内,党项人竟赴洛阳卖马,记载说:“蕃部羊马,不绝于道”。白居易诗中写到:“鄜州驿路好马来,长安药肆黄芪贱”。


武威南山,地域宽阔,水盛草茂,是得天独厚的天然牧场,故有“凉州之畜,天下之饶”(见《前汉书》)的美称。在这个地方出土“铜奔马”,这个地方成为藏地三区的“骏马区”绝非偶然。实际上安多骏马就出在河西走廊东段凉州华锐地区。这地区也是驰名中原的“党项马”的主产地。《明史卷330》称:“为陕西患者有三大寇,一河套、一松山、一青海……遣西宁等四卫土官与汉官参治,令之世守,且多置茶课司,番人得以马易茶而部族之长亦许岁时朝贡,……彼势既分,又动于利,不敢为恶”。明清时期,设有庄浪茶马庭,主要管理凉州藏区的事务和茶马贸易。过去所谓“岔口驿的马”实际上岔口驿是个河西交通要道的茶马交易市场,骏马出在松山。藏区历史上出名的“华锐马”的产地是达隆,即松山。如藏族情歌中说:sta mdo va stag lung thang nes byuang(好马出自松山滩,)历来西藏政府和上层贵族用的马匹都是从天祝购买的。西藏购买马匹的商队最后一次来天祝是1957年。

     注:多识·洛桑图丹琼排先生,原西北民族大学教授、博士生导师,甘肃多识爱心基金会创办人。兼任藏人文化网首席顾问,西藏大学、西南民族大学客座教授,上海师范大学藏学中心学术顾问等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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